天一亮,白秋墨理好衣衫收拾妥帖后,便叩开了小姐房门,小姐气色明显恢覆了许多,惨白的脸上有了些少女的桃粉色,眉眼浅笑,正在一丫鬟的服侍之下喝着清粥。
见进屋的是白秋墨,小姐立刻将粥放回托盘上,落落大方的行礼:“小女子已听下人说道长护了朱家平安,玉翘谢过道长救命之恩,只是玉翘抱恙只能卧床歇息,还望道长见谅。”
白秋墨回道:“不过举手之劳,谈何救命之恩,贫道此次来寻小姐,是替友人传达心意的。”
“心意?”小姐微微蹙眉思索了一番,白秋墨环视了一圈伺候的下人,小姐立刻明了,屏退了他们,屋里霎时多了些紧张的氛围。
一张迭的规整的宣纸在小姐指尖展开,那纸上只得“珍重”二字,却让小姐泪如雨下。
“未曾想过还能再见这字样,道长可是见了他?他现在身在何处?”
“他不过去了该去的地方,愿你能如他所愿的活着,若有缘自会重逢。”
小姐像捧着珍宝一样轻抚纸面,似陷入了往昔的时光。
离开朱家的时候,是夕阳西下的时辰,落日余晖将街道染上一层温暖的颜色,怀里揣着银票的白秋墨愉悦之情溢于言表,清清嗓子高歌一曲:“大王叫我来巡山诶……”不知道则捏着一束凝魂香,屁颠屁颠的由白秋墨牵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