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话好说动什么手,听说啊,那白道长是养了煞鬼才成了朱家的事,怎么样?震撼吧?”
“就这事?”
“是啊,我刚听到的时候我也震撼,他一个道士,竟然还……”那男子正讲的满嘴喷唾沫的时候,老王手里的瓜已在他头上裂成了几半。
“别天天吃饱了没事干乱嚼舌根子,再来影响我做生意,砸你的就不是个瓜了。”
那男子呲牙咧嘴的收拾了碎瓜,转眼间又拽着别人絮叨这事了。
祁山望月阁上,夜风带起素白色道袍,显出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超脱意味,一只燕雀在那道人指尖徘徊:“清赫,你是无可挑剔,但你的弟子可不如你那般完美啊,你说,这是不是个喜人的缺憾?嗯?”
道人回手死死掐住那燕雀的脖颈,空旷的山谷回荡着燕雀凄厉的鸣音:“哈哈哈,天助我也。”道人转身而去,空留染血的燕雀被风吹起层层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