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好了药,收拾了简陋的房屋,夜璃手里捏着他唯一的行李——那只白秋墨给他做的木偶久久伫立,刚迈出步子又忍不住折回抱住熟睡的白秋墨,泪水滴落到白秋墨那久病苍白的脸上。
“你要照顾好自己,要长命百岁,要潜心修道,或是真的找个温良女子成家吧,你会当爹爹然后变成被一群孩子围着的祖父,多好,是不是?”夜璃抚着白秋墨棱角分明的脸,哽咽了好一会才续上话:“我走了,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所以还是忘了我吧。”
说完夜璃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可天大地大,又能去哪里呢?原来这孤魂野鬼也不好当,夜璃噙着泪随便挑了个方向,管他去哪里,不是你身边,都没有意义。
“果然不出我所料,夜璃,贫道候你多时。”
还未等夜璃做出反应,李天师便抽出一支黑瓷瓶将他收了进去。
刺眼的阳光使夜璃一时不适应瞇起了眼睛,只听身后李天师嗓音低沈:“夜璃,你难道不想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夜璃一下像受了蛊惑一般连连点头,而后又咬咬嘴唇摇了摇头,什么都不知道未尝不是件好事,可就是因这身份让自己情路坎坷,想来也欲探个究竟。纠结了半天也不知到底要不要解开这危险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