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自少年时期便闯荡商行,正所谓无奸不商,他为人八面玲珑,是行内人人皆知的笑面虎。但多年不显山不漏水的心绪却在看见家仆一身狼狈背着秦风瑜尸体时全部喷发而出。
秦鸿抱着幺儿在大门外便忍不住失声痛哭。他心思缜密,想到了可能会有死伤,那率先出手的都是他雇佣来的杀手,但百密终有一疏,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秦风瑜带领的家仆们会在搬运中遇害。秦风瑜僵硬的躺在秦鸿怀里,喉间致命的贯穿伤痕血迹已然凝固,但脸上还保持着急迫与错愕的神情,秦鸿用颤抖的手轻合了儿子的眼眸。
“风城。”一旁握着弟弟的手默默落泪的秦风城听到后急忙凑了上来。
“你弟弟出发前,可有跟你说过些什么?”
“弟弟与我商量计策时,便执意一人前去,说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还有我来照料您,怎知竟一语成谶。”
秦鸿听后又爱怜的抚了抚秦风瑜的脸:“风瑜走之前,几次三番的叮嘱我要註意身体,这暑天,竟还给我备了个新护腰。想来真是肝肠寸断,只一天,就再没有风瑜,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风瑜,风瑜你于心何忍?”
秦风城见父亲哭的脸颊涨红,心里酸楚更多几分:“爹,风瑜已经去了,我们现在该做的,可不是哭天喊地或怨天尤人,是替他报仇啊。”
秦鸿听后良久,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幻视了一下狼狈不堪的家仆们:“是哪个为了这两箱备用银要了我儿性命?”
一家仆急忙上前说道:“押送时一直骑着马,想来是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