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的密室内分不清白天黑夜,夜璃只依旧那样躺着,不管是发热亦或是透寒,都没有再动过分毫,只想这样静静的流干所有的血,得到最后的解脱。
大门缓缓闭合的声音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在他耳旁响起,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强塞在夜璃嘴边,夜璃并未看上一眼,只倔强的扭过头,几滴汤水滴在脸上,是灼人的滚烫。秦风城好耐性的笑笑,拍拍夜璃沾着血污的脸轻言道:“我劝你还是喝了吧,你要挺不住了,可不就坏了兄弟们的兴致?”
夜璃霎时悲愤交加,用尽全身力气怒骂了一句:“禽兽不如。”
秦风城听后笑的愈发开怀,转身同一众下人们奚落道:“古有烽火戏诸侯才能博来一笑的美人褒姒,而今看来,可是这夜家公子更难伺候些呢。”笑过后,端起汤灌进夜璃口中:“夜璃,天下骂我的人多了去了,那些骂名于我而言,既不能使我缺皮少肉,也不能让我损失毫分。哎,只可惜了这颗璀璨明珠今夜便要彻底暗淡了。”说完将盛汤的瓷碗一踢,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坐到了靠椅上。
室内一下安静下来,秦风城摆弄着桌上的茶壶讥讽道:“这样的打赏都看不上眼,我秦家下人难不成都不食人间烟火?”
下人们听后面面相觑了一番,而后赶紧上前对秦风城千恩万谢,秦风城笑而不语,只继续擦拭着手中的白瓷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