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刚不还理直气壮与本官理论?怎么看见这罪状就跟霜打茄子一样了呢?说啊,你冤在何处?”那判官眼含轻蔑咄咄逼人的追问着。
“没话说了是吧?”判官又不紧不慢的坐回高位。“这恶徒对本官出言不逊,重打五十。”
鬼差使蛮力将夜璃踹倒在地,沈重的棍子便立即追了上来,一棍一棍兜风而下,很快便由击打肉身的沈闷声响变为了砸在血上的声音。
这刑杖不知沾了多少受冤人的血肉,只我肯定不是第一人。夜璃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换来了越来越重的责打。
这般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了,夜璃,离开这,离开这。一口鲜血喷出便晕厥过去,几个鬼差将他拖入狱中,身后的鲜血在地上被拽出一道长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