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墨一手揪住美滋滋又哼又唱的不知道,往水缸前一拖,撩起水来洗掉一块胭脂,露出一寸冰肌,不知道看着白秋墨认真的样子,楞神了许久,覆而低垂长睫,敛下眸光。
白秋墨看着不知道脸颊微微的红晕,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将他扔到了长凳上,把支窗户的木棍一撤,没使什么劲的打了十几下,不知道搓着衣袖,羞的不敢抬头。
“以后还敢不敢跑了?”
不知道摇摇头,跟蚊子一样的哼哼道:“不敢了。”
握住木棍结结实实的打了二十下,凳子上的不知道委屈的眼泪汪汪,白秋墨将木棍往不知道腰上一放,坐到了他前面,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还敢不敢吓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
白秋墨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在这趴着吧,什么时候我醒了你再起来,就这么定了。”
不知道一听这话急的直眨眼睛:“不行不行。”
可白秋墨拥着一床被子早已安逸的躺下,不知道撅着嘴,用纤细的手指一脸哀怨的画着睡觉的大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