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着和母亲交流,并教授她一些知识,母亲的理解能力还是很薄弱,但学习能力却很厉害,现在的她能做到不借助肉条,便可以躲避刀具,还有一些外物袭击。
不过说来那些肉条倒是真的厉害,它们并没有思维,却有很强的本能反应,母亲本来长想让那些肉条保护我的,被我拒绝了,再怎么说,遇上人类,我都有伪装的能力,母亲遇上人类,便会被攻击,没有肉条保护,我怕她出事。
转眼已经六月了,六月一日儿童节,也不知道现在还留存了多少孩子。
我想起之前花山医院遇上的婴儿丧尸,那些刚刚出生的小生命,便如此之快的离开了人世,他们的父母知道吗?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很难过?
母亲这两天也七七八八的能了解我不少的话,她不会说话,有时候会用肢体语言表达一些她的想法,我大概也能看的懂。
早上的时候,我在大门边踩上了钉子,戳到脚,因为没感觉到痛,到下午才发现,袜子已经给被血染红了。
母亲知道后,便往医院方向去了,留下一些肉条保护我,我从动车里出来的时候还发现了不少丧尸在大门口晃悠,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过来的,不过正好,省得有人打扰我。
客运中心的公共电话没办法用,我不经腹诽现在的公用电话简直就是摆设,不过估计就算它们是好的,也没办法通信。
于是我又回了动车上。
母亲去的时间比较久,我翻了翻各个车厢,零食泡面什么倒是没问题,面包过期都已经长毛了,便被我扔掉了。
因为无所事事,又没有手机可以刷的,我干脆回到卧铺车厢,躺着睡午觉。
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一阵很激烈的晃动把我摇醒了,还好睡在下铺,不至于滚下床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