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文叔!”
“走!”文叔推了我一把,砍死了那咬住他的丧尸,而后不顾我的阻拦,冲进了丧尸堆里。
我惊恐道:“不要,回来文叔!”
我一下乱了神,正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却是被麦土向拎小鸡一样一把提了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就在空中做了个抛物线,飞过高墻,落入了另一边李山的怀里,随后麦土也跳了进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居然是吴尚凯。
林涵霜早已过了墻,她拉着往里面而去。
我瞪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文叔为救我被咬的画面,身体无意识地跟着林涵霜的步子。
直到看到屋前臺阶上一具熟悉的尸体我才回过神。
这不是我领居家请的保姆吗?
再抬头一看,果然,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居然跑到了我家这边,因为都住一层,所以我们有单门单户的小院子,这院子旁边便是我家,只是大家都累了,也不可能现在再翻墻去我家,只能借这家休息。
屋门是开着的,李山将女人的尸体扔远了点,迈步先进了房子里面。
我们其他人紧跟其后,不过都小心翼翼。
等李山跨过了地毯,我正要进去,突的从门后边跳出个人影,细长的刀闪着寒光劈向了李山的后颈。
林涵霜尖叫一声,李山果然是道上混的,反应很快,反手就接住了刀。
我看清那袭击他的人,惊讶道:“袁殊卿?”
是我领居家的孩子,只比我小了几个月,不过刚好拖到了一月份,算是差了我一岁,不过我们平时也有一起玩过,他还有个四岁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