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越这么想的时候,头脑却越发清醒,恨意在心头蔓延。
好恨!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凭什么遭罪的是我?
无能的人总在想这种事,怨恨老天,怨恨命运的不公,怨恨所有一切不好的事都落在自己身上,可是就算你再过天才,在过有力量,总有无力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又怎么能不抱怨老天,不抱怨命运的不公平呢?
心里的怒气无处释放,全变成了嗜血的杀戮。我抬起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晃动的丧尸,便只有那唯一一道清晰的人影,是施舞。
女孩站在那一团团跳动的,变形的影子之中,是那么的刺目,那么的招人恨,好想将她的脑袋拧下来,拧成麻花状,将她的鲜血洒到处都是。
这么想的时候,我也确实是这么做了,但不是自己动手,而是周边冒出来的藤蔓动的手,它们仿佛听从我所安排,全都照着我想的去做,抓住那个女孩,掐住她的脖子,扯下她的脑袋,让鲜血洒满了周围。
没了脑袋的施舞,四肢颤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她肩膀上那一个耀眼的舞字,仿佛也因为主人的死亡失去了力量的源泉,顿时黯淡无光,上面缠绕的黑雾也慢慢消散了。
我才走了两步,脚下无力,便又重新单膝跪了回去。
植物在撕扯完施舞之后便没了动静,施舞的尸体被最粗的那条藤蔓缠着,在半空中飘飘悠悠的,仿佛臟乱的破布挂在那儿,没有任何生气。
巨大的黑影向我笼罩过来,我伸出手扶住走近的花花,勉强站起身。
花花身上有伤,还不止一处,他的嘴角也有血迹,看起来内里也受了不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