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后边的动静惊到了前面的人,又或者是最前面的人已经先穿过了入山的口子,前边的人也骚动起来。
我正要再说,却是突地感觉领子被人一拉,整个人腾空而起
又来,这感觉似曾相识,不用看也知道是花花。
花花叼着我的领子,直接冲进了旁边的林子里面,也许是怕我在前面被树枝刮到,他将我抛起,用他的后背接住我。
花花的高速移动,使得我不得不抓紧他的长矛,趴伏在他背上不敢乱动,以防被他甩下来。
得空我向后面看了一眼,虽然没有看清什么,但是身后的林子里面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追赶我们,树林间不停有树叶被刮动的声音。
花花突然穿出林子,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我偷空向下看了一眼,我们正从林子的坡上面往下跳,那下面就是整个城市。
我现在都不会惊叫了,只是条件反射的抓紧花花的长毛。
一阵晃动过后,花花扒住最靠近我们一栋楼的墻壁,然后借力跳上了旁边的平房屋顶,花花一顿,又接着朝市中心的方向跑去。
我在一阵颠簸被晃得头晕眼花,五臟六腑都感觉移了位,等到花花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手上也终于使不上力,缓缓的从他的背上滑下来。
花花扭过头叼住我的衣领,以防我从屋顶上掉下去。
我挥挥手,按住胃部,趴到屋顶边缘干呕半天,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但还是有些恶心,头也晕呼呼的。
花花不会说话,所以我也没办法问刚才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追在我们后面的那又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会儿我们已经离了大部队很远了,大部队应该还在山路口,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东西袭击我们的话,那么可能部队整个都被冲散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往里进还是往外出,如果是往外出的话,大概我又遇到麻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