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睦在子弹眼旁干站了一会儿,回过神:“宝贝儿,你的枪法和魏雪依有的一拼了,看看谁先打着自己人。”
我翻了个白眼,指责韩睦:“安慰你家男人就好好安慰,别人生攻击。”
我枪法确实不好,因为觉得子弹迟早有用完的时候,而且枪声还会吸引丧尸,所以我打心底里对枪支不感冒。
反倒是凭着自己和丧尸群众的“友好相处”,喜欢近距离战斗。
曲纫策又开了几枪,放倒了一只丧尸,还有一只被打中了胳膊。
韩睦以为倒地的那只丧尸死了,结果他背对着那丧尸的时候,地上的丧尸又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曲纫策一心在瞄准上,没註意,我心里一惊,大喊:“当心。”
身子站起来前,脑中已经先一步做了急救。
交叉缠绕的长藤蔓卷住那丧尸,一拉一抛,就把那只丧尸甩进了一处阳臺里。
我藤蔓控制的不好,这完全是条件反射,所以也没特意对着什么抛丧尸。
结果很快就听到了一声尖叫,不刺耳,是男声,透着虚弱和恐慌。
先前被我用来救人的藤条飞速枯萎了下去,我用不了第二次。
而且,虽然本能是要去救人,但理智告诉我不可以轻举妄动,这一路走来我们遇到了一批又一批的幸存者,可真正信得过的只有一直在身边的那些。
在这种乱世,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别人,我不希望身边再有一个诗宇,我也不想再看到方彦方皓那样的结局。
一想到方彦,我的目光便暗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