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不是,我……你这样我缺氧更严重了。
好不容易等单邱放开我,背后的伤也愈合完毕了。
只是这一身的血比较尴尬。
洗手间在一楼,我穿着浸满了血的衬衣下楼时,楼梯口的几个男女都在看我。
我冲他们笑笑,很淡定地走过去。
到是路过收银臺时,之前同我们说话的灰衣男人看到了我,惊了一下,问:“这是怎么了?”
我摆摆手:“没事,受了点伤。”
离我比较近的两个女生快速地退了好几步,我没在意,抱着替换的衣服进了后边供员工使用的卫生间。
衣服是韩睦从员工更衣室里顺出来的,男士的,很大。
我锁了门,大概借着水龙头把身上的血擦去,然后套上了大衬衣。
裤子太大也太长,我干脆将裤腿撕开,让长裤变成短裤,而后用多下来的裤子布料做成腰带,以防裤子下滑,不过裤子短,衣摆又长,看起来和现下流行的下体失踪很像。
我拽了拽裤子,没什么用,好在整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也不会很奇怪,下蹲跳动不会露点便可以了。
我把带血的衣服从通风口扔了出去,打开门,一边卷衣袖一边出门。
毫无意外的又吸引了一波註目礼。
“裤子呢?”等在洗手间旁边的单邱问。
我捏了捏衣领,随口道:“太大了,我稍微改了改,穿的也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