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以为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些人,现在总算明白,不知何时,这个团体开始认为二楼是权利集中地,因为厉害的都在二楼。
可能是底下的学生这几天观察下来发现我和单邱并没什么能力,以为我们不过是依附强权的狗腿。
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一事:“你之前**过何子豪吧。”
我看的是大波浪,当时我下楼去洗手间,在楼梯口看到了拐角处的大波浪和何子豪,大波浪确实做了一些比较大尺度的事,何子豪推开了她。
本来我也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想大波浪会认为我做了什么才在二楼,完全是以己度人。
大波浪听到我的话,脸色稍稍变了变:“你胡说什么!自己干了龌龊事被人发现,就疯狗乱咬人?”
到底谁是疯狗?谁咬谁啊?
我冰冷地勾起唇角,歪头望着大波浪:“就算你说得对,然后呢?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什么人,以我的地位,你们动我一下,不怕被扔出去餵丧尸?”
周边的人都不自觉抖了一下,不是我要吓唬他们,确实是有些人脑回路清奇,不见棺材不落泪。
黄毛突然上前了两步,伸手来摸我的脸,我躲过了,黄毛也没在意,笑着道:“你认为他们还回来吗?这都几天了,不是跑了就是餵丧尸了吧。”
难怪这群人敢动手,是打定主意何子豪他们不回来了。
我笑都不想笑了,内心里巨浪滔天,各种情绪混杂,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也明白,路走的多了,什么歪脖子树不会见到?一颗平常心,淡然过去就好。
但真遇到这种拦路的歪脖子树,依旧觉得很气愤。
我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善了:“好歹别人也救了你,你这么诅咒人家是不是不太好。”
黄毛完全没听出我话语间的森冷,只耸耸肩:“诅咒?这是福报!统治阶级完蛋了,他们真以为自己厉害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被丧尸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