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道尖锐的求救:“救命啊!”
妈妈的声音变得很模糊,我只听清了一个“依……”字。
一阵阵尖叫便从电话那头接二连三的传来,盖住了妈妈的声音,在嘭地一声后,电话彻底挂断了。
怎……怎么了……
我听着嘟嘟的盲音,忘记了哭泣。
楞了有几十秒,哀叫才终于冲破喉咙:“妈妈!”
我疯了似的冲向门,不过立马被一股大力拉向了沙发,我一个不稳,摔进一个有些冰冷的怀里。
“别走。”易水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轻地道。
我不知道他是在跟我说话,还是想象中的小暖,又或者只是在自言自语。
我只知道,爸爸妈妈危险了,花城在人们还没来得及撤离时,遇袭了。
使劲挣扎无果后,我便绝望地缩在易水怀里哭,易水似乎也在哭,冰冷的液体流进我的脖子,冻住了我的血液和心臟。
汝荷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喊声,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手中握着一把菜刀,道:“你们两个可以冷静点吗?再这样都会死的。”
这会儿,我是给汝荷手里明晃晃的刀子吓懵了,倒是易水,哭过后,似乎好了不少。
他瞄了瞄我,又瞄了瞄汝荷手中的菜刀,汝荷楞了楞才反应过来,把菜刀放在了桌子上。
被这样一斥责,我也冷静了下来,爸爸妈妈不一定有事,现在最关键是保护好自己,然后想办法去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