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纸上的字,祁霜看了一眼,了然。
“不用谢的,不过……”她眨了眨眼睛,小心地摸了下脖子,道:“你是……嗓子不舒服吗?”
初夏也看着我,她的眼睛漆黑而深邃,仿佛有吸人的魔力。
我摇了摇头,在纸上写道:
我不会说话。
祁霜一楞,正要再说些什么,初夏拉了拉她,老师来了。
夏天的气息还有些盛,枯燥的课程让人乏味,我难得清凈,到一时有些享受这种平淡的氛围。
祁霜坐在我前边认真地听着课,时不时在书上划一划重点,在笔记本上记一记笔记,恍惚间,我以为又回到了末日之初,我们都安然的呆在教室,过着最平淡的生活。
我看了眼老师在黑板上写的过程,繁琐呆板,微微耸了耸鼻子,正要将目光转向窗外,却发现初夏也是一脸冷淡地盯着外面。
突然,一张纸条递到了初夏面前,她一楞,转头奇怪地看了看递过纸条的祁霜,祁霜却像没事人一样还是盯着黑板。
我的角度还算不错,歪一歪脑袋正好可以看到纸条上的字:
认真听课,跟不上不要紧,但不能不听,不会的可以慢慢解决。
初夏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似乎对遇到这种爱多管闲事的女生习以为常。
前边的老师突然拔高了声音:“那位同学,窗户边的,你上来写下这道题。”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最狗血的剧情居然被我碰到了,我有些无奈地嘆口气,九年义务教育,倒是养成了那么一些习惯,就比如现在被老师点到,我依旧会不自然的惊着。
我正要起身,却发现前面的初夏站了起来,祁霜又传过去一张纸条,是答案,有些长的过程,我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
老师问:“怎么?不会吗?”
“会。”初夏淡淡应了一声,上黑板将祁霜的过程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