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摇头道:“没事,感觉你家里人有些繁忙,要是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吧,我或许可以帮到你。”
我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房子。
窗外的月光还算不错,我站在窗户边,瞧着余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难得又有人如此关心我,虽然是陌生人,却突如其来的温暖,这种温暖是有毒的,得到了,便还想要。
家里没人,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桌上有纸条,是卓越的字迹,无非是吃的在哪里,要记得上学,我突然烦躁地将纸条揉成团,狠狠地摔进垃圾桶。
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这是一个家,却是一个冰冷的家,而且它不是我的家,母亲死了,父亲还没有消息,身边没有伙伴,还要时刻堤防一群要杀死我的人出现,更是担心着灾难的再一次来临。
这样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其实倒不如早点死了的好,至少不用害怕,不用仿徨。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厨房,手里握着刀,手腕上已经有了一条血印子,鲜血顺着刀锋滑落下去,滴在脚边,我吓了一跳,慌忙扔了刀,捂住滴滴答答流血的手腕,跑到客厅里翻找医药箱。
不过终究是对这房子不熟悉,我翻了半天没找到,手腕上的血流出来,滴到地上,汇成了一滩。
我突然有些颓然的放开按着伤口的手,仰面倒在地上,不再去管伤口,反正又不疼,流血流死了也无所谓,死了就死了吧,没什么人会在乎的,在乎的母亲已经死了,方彦也死了,有什么意义?茍延残喘,那么多人想杀我,我就不该活着的,就像现在,身边也没有人,不就是给机会我去死吗?没人在乎我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过来,是在卧室的床上,我还以为自己做梦,本来想抬起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不能动,被人用布条绑在了床上。
我楞了一下,勉强能看到手腕上缠着纱布,应该是被人救了,但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绑住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