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这人不是余悸,不知道是什么人。
我有些奇怪地看了眼于敏惠,女生却没什么惊讶,依旧笑容满面的。
“你好,于小姐。”男人走到茶几前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古怪。
于敏惠眉头都没动一下,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一旁的沙发道:“您好,请坐吧。”
于敏惠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了酒放到男人面前道:“先生突然来访,不惜调查你侄子,是有何贵干?”
男人看也没看那杯酒,直视着于敏惠道:“你们的小动作太多了。”
于敏惠笑着道:“不算小动作。”
男人脸色变了一下,却忍着沈声道:“大家族的有些东西,撞见了就没办法说出去,你母亲……”
“余惴先生。”于敏惠打断余惴,抬起头盯着男人的眼睛道,“我母亲是我母亲,我是我,我们不代表同一个想法,先生如若想那母亲压我,还是省省吧,毕竟长辈总会护短的,就像你担心你侄子一样。顺便余悸医生也快到了,您要是不快点,说不定下楼就要遇上他了。”
“小悸当时不该救你的。”余惴站起身,走向门口,于敏惠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干里面的酒。
于敏惠笑笑,似乎对余惴的话不以为意,她事实上也没对什么人的话特别在意过。
门突然被推了开来,余悸站在门外,抬头的瞬间,立马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惊讶道:“啊!舅……舅舅?!”
他望了望余惴,又看了看于敏惠,女孩只是摆着一成不变的笑脸,没解释什么。
我楞了一下,本来以为不会那么巧,结果,这个余悸,居然真的是我那主治医生,只是和我那天见到时有了那么一点点不太相同的地方。
余惴看了眼自己的侄子,面色不太好看,冷哼了一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