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然这样,反正你也离开辽金那边了,不然你帮我做事,我就帮你忙,如何?”
寒鸦犹豫了一下,问:“要呆多久?”
我笑瞇瞇道:“事态稳定后。”
寒鸦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
我歪头,轻轻一勾手,从窗外伸进来一根细细的藤条,还没等寒鸦反应过来,便扎进了他的手腕,他吃痛,慌忙将藤条拔了出来。
我挥挥手,藤条便迅速枯萎下去。
不等寒鸦问,我便自顾自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能力吗,正好给你展示一下,给自己一巴掌。”
寒鸦抬手,啪得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看我,又看看他自己的手。
我笑道:“你们是真的觉得我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吗?漏洞百出的理由,这么突然的出现,还不是辽金不相信我,顺便测测我能力,寒鸦啊,我其实还蛮看好你的,就我所知,你可算得上辽金的左膀右臂,现在被我控制,他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寒鸦脸色阴晴不定的註视着我,好半天才道:“你这能力……”
我伸出一根手指,竖到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他道:“好了,你问了我也不会说,怪你们大意。”
我动了动手指,感受风在指尖流动,而后突然向一边的桌子挥过去,将桌上的果盘全部扫落在地。
这是我的能力,也是从卓越那里得到的启发,我可以利用藤蔓控制人,得到和那人互通的能力,还能短暂使用那人的本事,虽然用处不大,但知道一个人的底细还是可以的。
寒鸦坐在那儿,盯着我道:“是我们小看你了,你果然,是从东部来的那个魏雪依吧,生门那个圣女。”
我一楞,生门的人?我在东部是生门的人?难道是季裕安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