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进到医院里面时,手术室上的红灯还亮着,门口站了个医生,是上次给汪丞手术的人,之前没註意,现在一看才发现这医生年轻的很。
看起来比汪丞要小,一张脸五官还很是精致,细长的桃花眼最是吸引人。
我不经想:到还好他学的不是心里学,据说心里学很在意外表,不能太过精致,会影响病人的情绪。
“你好。”男人抓着资料单走到我面前。
“有什么事吗?”我没想到他会和我搭话,楞了楞神。
医生道:“是这样的,和你一起来的这位病人的病和上次那位有点像,我们已经给他输血了,病情暂时稳定住了。”
那个年轻的医生领着我和魏燕歌向住院部走去。
我才知道手术室的不是周驰绝,这医生不仅没有报怨我们擅自离开,还安排好了周驰绝的住院,并在手术室门口等我们,我不觉有些讚赏。
医生没有看我,低着头边翻文件边道:“我们怕是什么传染病,所以想给你们检查一下。”
我走在医生旁边,稍稍瞄了眼他的铭牌,是叫余牧莲。
在无菌病房门口看过在输血的周驰绝后,我跟着余牧莲做了一些检查,并抽了血。
“你也做个检查吧。”余牧莲看了看魏燕歌说道。
“我晕医疗器械,而且我有私人医生。”魏燕歌偏着头,不去看屋内的医疗设备。
还有晕医疗器械的?
我眨了眨眼睛,自是知道魏燕歌体质不同,不敢轻易做检查,我本也不想做检查,不过过了这么久,我始终想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这里不是万森,西部地区检测没东部严重,我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做的检查。
“那不用了,平时当心点。”余牧莲说完又转向了我:“把你的手机号给我,血检报告要过两天才出,倒时我告诉你结果,要是不好你再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