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我活该?
温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扑了上来,掐住我的脖子,我大叫着惊醒了。
先入耳的是单邱的声音,有手抚过头发,他问:“做噩梦了?”
我睁开眼睛,突然对上闪着红光的一双眼瞳,猛一个后退,撞上了床头柜,哼了一声。
单邱抬手打开臺灯的开关,转过头来问:“怎么了?”
我楞了两秒反应过来,坐直身子,又歪倒在单邱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轻道:“做噩梦了。”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单邱起身下楼,而后回来时,递过来一个杯子:“要喝水吗?”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下午san点。”单邱拿了我喝完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钻回被子里,抱着我道。
我瞇眼重覆了一遍:“san点……”
突的大叫:“不好,都san点了,今天周驰绝出院,我说好去接他的,都这个点了,我得赶紧过去,不然赶不上了。”
单邱突然收紧了手臂道:“你别去,为什么要接他?他有手有脚,好好的,再说他也有他自己的人,为什么一定要你去?”
“我刚好和他有点事要说,没事,我晚饭前一定回来。”我拉开单邱的手,跳下床,急匆匆冲入厕所洗了把脸,胡乱捋了捋头发,就要向外面跑。
单邱却在门口又一次拦住了我,他微微有些不开心道:“你别去了,都这个点,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要是白跑一趟呢,留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