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祭司叫玫卡丽,是生门搬到实验田之后才出现的,也难怪,我就说我之前在生门呆的时候,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祭司,最高权力者便是主教。
现在还有一点能确定的,祭司的名字是其次,还有一个便是,听说这祭司是个女人,其他的一概都不知,以郦承欢的情报能力,这都查不出来,那我就不得不高看一下这生门突然冒出来的新祭司了。
出来接我的人我认识,是以前在戒瘾所的门口,被我用钢管刺中的那个矮个子的男人,他知道我是生门神女后,一路上都是一张讨好的脸。
不得不说这男人能从戒瘾所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也算得上是他的本事。
我问男人:“你叫什么?”
男人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的名字,有一些受宠若惊道:“叫我奥兹玛就可以。”
“你不是本国人?”我转头看向奥兹玛,却明明看到一张属于东方人的脸。
奥兹玛点了点头道:“我是z国的,不过在w国生活了好久。”
也难怪,我国家的语言说的如此顺溜,甚至有时候还能带上一些地方的口音。
生门所占的是一个大型研究所,也就是管理这一片实验田的一个院所,里头的廊道非常多,而且内部结构很覆杂,七拐八拐的,我险些被转晕。
但到底是到了后头的会客厅,说是会客厅,其实不过是一个小会议室改的,在这里我又一次见到了季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