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惊讶地看着人群消失在转角,一路上全是血。林涵霜摇摇头,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体育课是最后一节,铃声还没停止,一大群人已经冲向了食堂,我牵着林涵霜回了班。
刚剧烈运动过,一点食欲也没有,去小店买了个冰淇淋,吃了一半便被林涵霜抢走了,我无奈地看着她,拿纸巾擦去她手背上的污渍,她一边吃凉面一边冲我傻笑,我摸摸她的头,转身收拾书包。
因为是艺术生,下午都用来画画,我在外面上课,便向林涵霜挥了挥手,她一脸不情愿地摇了摇手中的叉子,扭头不看我。
无法,只好默默转身离开。
一点钟的课,在操场边读会儿书算是我的午休,照常坐在大理石的长凳上,摸出手机。
突然,一道身影吸引了我。
只见一个人背对着我蹲在操场边,阳光在他四周扭曲成奇怪的光影,我抓着围栏想看他在做什么,但太远,什么也没看到,于是只好退回到树下。
大约半个钟头后再抬头,那人还蹲在那,还是原来的姿势。我把手机塞进口袋,拎起书包从围栏间挤进了操场。
“餵,你……”还没等我说完,那人突然转头。
半张脸上的皮肤都褪掉了,松松的挂在下巴下,苍白中透着暗紫色的肉翻卷起来,露出带着血管的骨头。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
我一边后退一边颤抖着开口问:“餵,你没事吧?”
那人站起来,仰头嘶吼一声,却不慎崩断了喉管,脑袋靠着脊椎骨,斜斜地歪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