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随时可能因为危险把我丢下,便害怕的整个心臟都要缩起来。
卓越拍拍我问:“你没事吧?好像一直在走神哎。”
我被卓越吓了一跳,他却只是笑笑,递过来一瓶水,我看了看他的手心,纱布上隐隐约约透出血来,气温太高,他手臂上的伤也一直不见好转,反而有些感染,溃烂。
我看向季裕安道:“先找个医院弄点药物吧,总会有个不小心的,实在不行小诊所也可以。”
季裕安看了我两眼,略一点头,从学校出来后,他的话越发的少了,我渐渐有种被当作储备粮的恐怖错觉,也许不是错觉。
离得最近的是花山医院,手机定位不到千米,然而真正走过去却花了好长时间,路上的障碍物太多,还有巷子里的丧尸,真是防不胜防。
我一边註意着手机扫出来的丧尸分布,一边道:“拿到药我们要想办法找车出城了,不能一直在这里,现在只有万森才相对安全。”
其实这个早该提了,但是我之前还在想着要找到易水和汝荷,便没说。
季裕安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在城里兜圈子,卓越更不要说,简直像是在游玩,我真搞不懂他是怎么保持这种良好的心态的,而且他还很不在乎那一身惨兮兮的伤。
医院就在前面五十米,红色的花字巨灯掉落在大门口,以花字灯为中心,拉了一圈铁丝网,还用桌椅,柜子等东西堵着,也许医院里有活人也不定。
我抬头向上看,一层层的窗户没几个完好的,整个看起来就像以前常玩的恐怖游戏里的场景。
我打了个颤,突然,季裕安一把拉住我,“嘭”一声响后,面前的易拉罐跳起来,从脚边飞过,我目瞪口呆。
什……什么情况!一言不合就开枪,疯了吗?
有呵斥声传来,我木木的站在原地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