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颤抖,关上门,顺带捡起地上的锁,也没多思考门还能不能再打开,将铁链胡乱缠了几圈,便要将锁按上,然而因为害怕,手抖的厉害,按了几次也没按上。
就在这时,“嘭”一声响,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我被大力冲击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楼道里传来了“啊”的一道悠长的声线。
这是什么声音,像是尖叫,又像是婴儿的啼哭,我分不清,也没心思分。
刚才那一下我倒是意外将锁按了进去,然而门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力气大的惊人,一指厚的铁门被撞得生生变了形。
又是一道大力,门的缝隙更大了,一条雪白的手臂从门缝里伸进来,我张着嘴,连滚带爬地连连后退。
手臂又缩了回去,也就十几秒之后,连续的撞击一力超过一力,直至门完全变形倒地,我已经吓得都不会动了。
迎着暗淡的阳光,走出来的是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袍,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一个洞口,隐约见到亮闪闪的东西在里面。
女人抬起头,却是七窍流血的凄惨死状。
我脸色苍白,腿抖得根本站不起来,变异丧尸,又是变异丧尸!
楼道里传来了响动,一个高瘦地男人莽莽撞撞地冲出来,眨眼间就被门口那女人撕成了三段,血如泉涌。
“啊!!!”我抱着头惊声尖叫,身体不断后退,直至贴上了围栏。
变异丧尸似乎是受了声音的影响,离门越来越远,直向着我走来。
除去刚闯上来的人,后面还有好多,他们却是被堵在铁门口,为首的男人惊恐地望着这里,他后面的人举着枪,倒退着上来,不小心撞上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