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地问了一句,汪丞摇摇头:“没事,有点犯困而已。”
容里抓住汪丞的肩,焦急地询问:“汪丞哥,你说昨天看到我和小雅一起来了,你看清没有,和小雅一起来的是我吗?”
汪丞似乎是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我没看到,不是你吗?”
容里看起来有些暴躁:“那你怎么说我和小雅一起来的?”
很少见他这样,安雅的死对他打击很大,我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冷静点,他才反应过来。
汪丞像是有些不能思考的样子,沈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是小李告诉我的,当时我在陪人喝酒,没在意你们。”
我张张嘴:“那……”
我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未知号码,有些奇怪地接起来:“餵,哪个?”
有声音道:“是我。”
我不明所以:“百里结巳?”
他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而且这么晚打电话干嘛?
百里结巳道:“有事要问你,刚好尸检出来了,你在家吗?”
我说:“不在,我在云浮,我也正好有事说,顺便容里回来了。”
我跟百里结巳说了一声,他认识路,也不用担心找不到。
等我挂了电话,那边汪丞已经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我皱了皱眉,喝了多少酒啊这是。
容里冲我招招手:“小黎,你过来,汪丞哥不太对劲。”
我走到床前,之前离得远,现在靠近了才发现,汪丞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像是生病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