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黎啊。”
萧曲梵从汪丞怀里钻出来,脸微微发红。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经过殡仪馆那檔子事,我也不好奇汪丞没死,或者说又活了,只是我没想到汪丞和萧曲梵的关系还真如传闻一样。
“呃……你们继续,我去找房间。”
我打声招呼就要离开,却被汪丞叫住了。
“清黎,你的事我已经听小李说了,不用……再装了。”
我脸色一变,阴冷地斜了李贺晓一眼,后者抖了抖,却是坚持盯住我道:
“小黎,这事已经闹大了,我不知道瓷都还有一族丧葬,要是搞不好,那里的人追出来,我们都完了。”
我看了看汪丞他们,继而低头对汪允说:
“去找个店里的姐姐带你选间房,我一会儿过去。”
汪允看出气氛不对,也没闹,乖乖地离开了。
随着关门声落下,四周一阵沈寂,最后还是汪丞先开了口:
“小黎,安雅……真是你杀的?”
我抿了抿唇,抬起眼:
“我没杀她,我只是找人吓了她一下,至于她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会变成丧葬,我可说不准。”
“说不准?你的意思是可能不止两族丧葬?”
一直在旁边默默穿衣服的萧曲梵终于是开了口,我摇摇头:
“不好说,晓来瓷都时不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吗?”
“那既然知道一处他们的藏身之所,要不要我派人捣毁?”
李贺晓说。
“不急,karo不是来瓷都了嘛,让他去查查看,别打草惊蛇。”
我双臂环胸,靠在门边。
“清黎,能问一下,丧葬到底是什么吗?”
像是纠结了好久,萧曲梵抬起头望向我,我冲李贺晓抬抬下巴,示意他解释。
“丧葬是一种人造不死鬼,丧失在葬礼之上,若是葬礼上没人唤的醒,灵魂就会失去,也就不会覆活,丧葬像吸血鬼一样,却是又有些不同,丧葬不怕阳光,而是怕水。”
李贺晓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对了,晓,你查出汪丞哥到底被谁咬了吗?”
“沈瑜。”
“不可能!”
听了李贺晓的答案,汪丞几乎是拍案而起,我挑了下眉毛,没说话。
“小黎,你的手……在滴血。”
我看汪丞还想说什么,萧曲梵却是突然插了嘴,他瞪着眼睛看我的手,深色的外套上有一大块更深的颜色,淡色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我楞了楞,才想起手臂里还扎着东西,不痛我都忘记了。
“快点去医院吧,我开车送你。”
汪丞伸手来拉我,被我躲过了。
“殡仪馆的人在外面到处找我,去医院不是送枪口上吗?”
我抬起手,看了看伤势,并不算轻,至少是快很大的东西插进了手臂里,似乎还擦到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