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栏上已经爬上了三四个人了,我慢慢松开手,翻身坐上平臺。
有人发现了异样,大吼道:“快回来!”
是之前那个年长点的男人,放眼望去,他的弟弟正好也上了“铁桥”,我露出一丝冷笑,猛一脚踹在铁栏桿上,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铁桥”突然崩断,就连肌肉大叔都没来得及抓紧,断掉的切口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伤痕,鲜血直涌。
“混蛋!”年长的男人大骂一声,纵身就抱住他的弟弟。
大叔反应也很快,伸手捉住男人的腰带,借力将两个人一起拉了回去。
男人恼羞成怒,对着我就是一枪,将我身边的窗户击了个粉碎。
我惊吓的同时,却是知道他不会再向这开枪了,婴儿丧尸还有好多,他们不能浪费子弹。
我淡漠地向楼下看了一眼,掉下去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淹没在了丧尸群中。
活该!
我几乎是恶狠狠地想着,捂住擦伤的肩膀转身进了房间。
然而直到坐到沙发上,我的手依旧在颤抖,我杀人了,活生生的人,不是失了灵魂的丧尸。
可是……是他们不对在先,他们想杀我,对,这不是我的错,都是他们的错,要是让那群人过来,指不定他们会不会依旧想杀了我。
地震还在继续,不过楼房的晃动并不大,我仰面瘫倒在沙发上,眼皮沈重的不像自己的,电影不是骗人的,生与死都是自己的事,至少,人心又有谁说的准,这个疯狂的末世,到底谁能坚持到最后?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中午,阳光炽热,我刚好睡在窗边,活生生被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