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了,顶着个魔教教主的名头,可不得让她痛痛快快的胡作非为一番。
但首先呢,还要解决面前的麻烦。
花萧红大骂道:“你这死丫头,胆子肥了是吧?寻常个我好好待你,你不知感恩,抢你姐姐的男人,现在更是放肆,都不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了。”
烟凉雨停下了动作,做了个无语的表情,道:“第一,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被好好对待了吗?”
烟凉雨晃了晃臟兮兮,还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衣服,又挑了把不知道几天没洗的头发。
而后接着道:“第二,我姐的男人,那宇文家公子不是娶的周家嫡女吗?我还没死吧,怎的嫡女就变周彩儿了?虽然贱男丑女绝配,但这名头不太好听啊。”
花萧红:“你……”
周彩儿已经不躲在墻角了,她声音拔得老高,尖着嗓子喊:“周曲艺!你说什么?”
烟凉雨挖挖耳朵,丢个白眼过去:“你是耳背吗?”
不理周彩儿,又转过头,对着花萧红说道:“这第三嘛……周家主母只有我母亲一人,你个卑贱的婢女,我娘待你如姐妹,你他妈的爬她男人的床,要不要脸?”
烟凉雨一边说,一边心里吐槽,这魔教教主怕不是脑子有坑,好好的万人之上的教主位置不坐,非要跑到这贵圈真乱的周家做个短命女,成心寻死还是怎么着?
花萧红最听不得人提她的身世了,立马歇斯底里地喊道:“来人!快来人!把这疯丫头给我拖下去,关到柴房,三天不许给她吃的。”
“我看谁敢?”烟凉雨又掀翻一箱胭脂,粉红色的脂粉洋洋洒洒地飞了半边大厅,小十盒胭脂混杂,味道别提多浓烈。
众人咳嗽半晌,才有家仆要去抓烟凉雨。
烟凉雨猛的瞪过去,那家仆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隐隐约约冒出虚汗来。
花萧红一边挥舞衣袖扫开面前飞扬的粉末,一边叫道:“都楞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家仆们又要动手,烟凉雨冷声道:“你们可考虑清楚了,我是周家嫡女,父亲偏爱的自然是我,若是哪天我父亲回来了,我向他告一状,看你们哪个能好好儿的。”
家仆听了烟凉雨的话,都停住了脚步,先前他们敢欺负周曲艺,还不是认准了她不会同周老爷说,这会儿周家二小姐学聪明了,要是揭发他们,他们都要被赶出去。
花萧红楞在了当场,怎的感觉这周曲艺变了,先前的周曲艺唯唯诺诺,受了委屈,也不敢和她爹说,对花萧红更是言听计从,现在这丫头,都不仅是同她叫板了,还会威胁仆从。
这么一看周曲艺,她浑身上下那股气场都不对头了,之前她疯疯癫癫的没註意,现在去看,这有着犀利眼神的女子,哪还是周曲艺?
花萧红大叫:“她……她不是周曲艺!鬼上身!是鬼上身!”
烟凉雨捂住快要被震聋的耳朵,这周家的女人怎么老喜欢大吼大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发什么病了呢。
再说……
烟凉雨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