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烟也没想到,这怪物惹急了,居然这么疯狂,完全不顾缚妖索的伤害,就这么迎面而来,把小魔女吓了一大跳。
虽说她匆匆离开了石块,腰间却也一阵疼痛,柳寒烟低头一看。
好家伙,腰上布料破了一大块,本来小魔女衣服穿的就少,这会儿连着身上都被抓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鲜血潺潺的从伤口冒出。
刚才怪物那一下,连着整个空间都是一颤,柳寒烟知道,一般这种困着妖物的禁制,都是带监视的,只要这边有什么动静,另一边哪位仙人那儿就会有感应,所以此地不宜久留,她张开手掌,召唤出影灯,原路返回了岸边。
飞凤本就急得焦头烂额,刚地面又突然一震,吓得她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就在此时,见柳寒烟终于浮出了水面,飞凤的心也落了一半。
柳寒烟脚一沾到地面,拉起飞凤便窜进了林子里。
飞凤看到了柳寒烟腰间的伤,边跑边担心地问:“烟儿你受伤了,发生了什么?”
柳寒烟哪里还顾得上解释,她摆摆手,暴力破开迷魂阵,道:“回去再和你说。”
就在这边两人狼狈逃窜之际,湖底的黑雾摊开无形的手掌,看了眼手心里躺着的碧绿玉牌,玉牌上还带着血珠,这是他从刚才那女孩腰间扯下来的,没想到这玉牌碰上石臺,竟然能解了那囚禁他多年的缚妖索。
怪物眼里红光大胜,他邪邪一笑,伸出舌头舔掉玉牌上的血迹,将玉牌随手扔在了石臺边,直接飞身冲出了结界。
柳寒烟感受着周边的地动山摇,更加快了步子,趁着还没有人聚集过来,拽着飞凤一口气跑出了禁林。
两人随意找了处无人的院子,柳寒烟躲在假山里,将衣服换了,破损的衣服快速销毁了。
在换衣服的时候,柳寒烟摸了摸自己的腰间,伤口已经愈合好了,但她发现挂在腰间的玉牌不见了,其实那是凤倾颜的玉牌。柳寒烟在课堂上靠近凤倾颜时就顺手摸过来了,想是刚才逃跑的急,弄丢了,反正也不是她的东西,丢了就丢了,无所谓。
一出假山,飞凤便拉着柳寒烟的手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柳寒烟挠挠头道:“意外。”她将在湖底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到没说弄丢了凤倾颜腰牌的事。
飞凤听完直说柳寒烟莽撞,没事去刺激那怪物干什么,现在好了,全校人都得知道后山出事了。
柳寒烟耸耸肩,无辜道:“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恼羞成怒,好了,反正我们不说,也没人知道我们去后山了。”
飞凤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二太子知道我们去了啊。”
柳寒烟摆摆手道:“安啦,凤倾颜不会出卖我们的,他自己也去了后山,要出什么事,他肯定也有责任,所以他不会随意暴露我们的。”
飞凤还是有些不放心,柳寒烟懒得和她纠结,反正今天下午的课是上不成了,干脆早点回家看看她的小白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