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邀请有些唐突了,我叫敢辞,这次正式邀请……”
“乙未。”
“乙未小姐去月臺观礼,你可以和你朋友一起。”
我笑着摇了摇头。
“很感谢你的邀请,但我们真的有事。”
我做出一副抱歉的表情,敢辞看了我两眼,终是嘆了口气,起身告辞离开了。
“怎么不接受?”
新纤斜眼,我挑了挑眉。
“这个世界的一切还是涉足的越少越好。”
“这个世界比你的世界要好不是吗?”
我一楞神,转过头。
[我的世界?应该是说我身处的那个所谓的平民圈子吧。]
新纤看着远方,眉宇间有的只是平静,就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哦,对他是无关紧要。
“不否认。”
我说。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如果这是一场梦,我会希望自己慢点醒来,然而也仅仅是慢点醒来,太久的沈溺在梦中,会滋生出许多从前不会想的念头,毕竟梦里的自己永远是对的。
闹腾了一整个白天的人们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晚上街上的人更多,城主在城市上空铺开了一张网,上面爬满了小太阳——那是一种大叶的藤类植物,果实会发光,像小灯泡一样。戴着长羽面具的女郎在街边的小高臺上跳着狂热的舞蹈,婚车道上也挤满了人,三米多高的舞臺式婚车由八匹骏马拉着缓缓从城主府驶出,它将会在城里转上一圈,我踮起脚努力张望,然而看到的只有一片后脑。
婚车慢慢过来,行人们让路,我被推挤着向一边去,一道身影从旁边擦过,我还没来得及伸手拉她,那个小女孩便撞上了路边的灯柱,那上面缠满了小太阳,被女孩一撞竟是裂开了好多,红色的烟雾从果实中漫出,女孩接触烟雾,突然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人群中传来了惊恐的叫声,人们推挤着向远处散开。又有小太阳裂了开来,吐血的人更多了,他们的皮肤变成了酱紫色,血珠从毛孔里溢出,很快就血液流尽,变成了一具干尸。
“新纤!”
我大叫着,声音被嘈杂盖过,有些惊恐地被人挤来挤去,身边有人倒下,再也没爬起来过。
“新纤!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