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老板到了谢走上楼,微风从窗口吹进房间,我抬手抚了抚发丝,突然发觉手上的铃铛不见了。就是之前新阡给我戴上的那串,努力想了想,可能是在婚礼上被人挤掉了,反正也没什么特别的用处,没了就没了吧,只是想起那铃铛,我又忆起了新阡,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无意间向楼下看了一眼,居然瞄到了熟悉的人影,是敢辞,我慌忙跑下楼,却只看到了拐角处的一抹背影,有些心急地跟了上去,敢辞的身份特殊,他应该知道炎城那晚后发生的事,说不定他註意到新阡。
我追了他半天,最后跟进了一条小巷,又失去了敢辞的身影,,迎面是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她将手拢在长袖里,信步而来。我看了她两眼,移开了目光,打算再找找,就在我们要擦肩而过时,我的目光隐约看到了一丝亮光,像什么反射出来的。远处,一道尖利的鸟叫声传来,我吓了一跳,急急扭头,再次看到了敢辞的身影,没顾上其他,我赶忙抬步追了上去,然而他又一次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有些沮丧地回身,却不见了刚才的女子,我眨了眨眼,忽的惊出了一身汗。刚才,反射光线的是一把匕首,那女子竟是要杀我。不会是伊鲁法发现了我是从炎城逃脱的人吧?但细细想有不对,我对米儿也很友好,她不至于出卖我啊,我抓了抓头发,想不明白,不过有点我是知道的,这里不能再呆了。悄悄回旅馆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匆匆从后门溜走了,连房都没来得及退,仅仅只是把钥匙放在了床头,老板应该会看到的。
离开花城一段路后,我向幽蝶走去,路上遇到了同去幽蝶的一对迁者,好心的主人表示可以载我一道去。
“真的很感谢。”
我说。
浓眉的中年大叔呵呵笑着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