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播出一个电话。
我奇怪地望着良可:“你在打电话给谁?”
良可将手机拿开耳朵:“容里,昨天最后是容里和安雅一起回去的,有发生什么他应该知道,但是刚才我在警局里听说找不到他。”
她按了个挂机键,接着重新再拨号。
我差点尖叫出声:“你怀疑容里……”
怎么可能,没有人不知道,容里最爱安雅了,不可能是他。
良可紧锁着眉:“我没怀疑他,只是想找到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却不见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她看起来很是焦躁,像受了伤的动物,全没有平时随和,调皮的样子。
难道事情真的很严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良可突然激动地摔了手机:“操,为什么不接电话,去哪里了?”
韩允言正好从警局里出来,他看了看良可,走到我身边问:“怎么了?”
我有些苦恼地说:“昨天最后和安雅一起走的是她的男朋友容里,但是今天安雅出事了,却是找不到容里人,打电话也没人接。”
韩允言走了两步,捡起良可的手机,递还给她:“先别急,说不定他是回学校了呢。”
我反应过来,连忙帮腔道:“对呀,对呀,要是先回学校肯定不能接电话了。”
良可没接手机,只是暴躁地在警局门口走来走去:“妈的,那帮警察也不说明发生了什么,就说安雅死了,连尸体都不让看,搞什么啊。”
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小年轻夹着公文包从警局里面走出来。
他冲我们喊到:“餵,你们怎么还没走,问完话了,没你们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