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荷答应了,不一会儿就见她和两个穿军装的男人在开大铁门。
我一时高兴,就冲了出去:“汝荷!”
我站在路牙边,挥着手,正准备过马路,就听一声枪响,头顶的广告牌发出嘎吱的呻,吟后直对着我脑门砸下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我退后了两步,躲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着眼睛看广告牌砸在脚边。
惊魂未定,又是几声枪响,子弹穿过广告牌,打在我旁边的墻面上。
对面传来了汝荷的谩骂,还有男人的声音,很混乱,就和我现在的脑子一样。
怎么回事?这是要……杀我?为什么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感应,我猛地抬起头,便对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面楼上立了个人,我再熟悉不过,花山医院天臺,他为的他弟弟就冲我开过枪。
我脱下背包护住头,退到了拐角后,汝荷的声音倏地拔高:“方皓你神经病啊!开什么枪?那是我朋友,我刚和她通过电话,她没有尸变。”
方皓大概也说了什么,或者什么也没说,总之我是没听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就离开了那儿。
自来水场我是进不去的,花山医院我那一脚也没留情,等于想置他弟弟于死地,方皓一定会报覆我的,若是他弟弟在我跑掉后死了,他就更不会放过我,铁定想方设法弄死我。
真是人倒霉起来坏事一件接着一件,我本想找回我们最开始落脚的地方,那儿的钥匙我还有,并且还有些装备也在那,然而半路就碰上了回潮的丧尸群。
我骂了句臟话,身边是之前那栋商业大楼,结果兜兜转转我还是回来了。
情况紧急,我顺着藤蔓爬了上去,坐在六楼的窗户口,看底下密密麻麻的丧尸缓慢地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