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蓝到深蓝最后变成了暗蓝,安娜说的一点也不过分,小雅的脸色真的很苍白,眼窝深陷,看起来很疲惫,她说口干,我倒水给她喝,可她喝了,又全部吐掉了,她的眼神空洞的吓人,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刚擦过“预”时,“预”瞬间开始泛紫,我见过这种情况,诺的奶奶躺在病床上,握住它说:“真漂亮。”
“预”就开始变蓝,变紫,最后变成了黑色,然后诺的奶奶就死了。
我说:“这石头好漂亮,还会变色。”
诺就将“预”给了我。
小雅安静了下来,似乎再也抬不起手臂,我很害怕,便跑了出去,觉得脸上很凉。
不会的,一定不是小雅,明明昨天还那么生龙活虎。
啊,对了,诺说过,“预”连一些小虫子的生命都感应得到,一定是某个快死的小虫子飞过去了才会这样,一定是的。
风月伍号,致四,雨
不可能,不可能,小雅死了,怎么可能?
小雅的爸爸拉住医生的衣领说:“你们是怎么治的?贫血?什么贫血?贫血会死人?”
医生似乎有些为难的说:“这……要想知道原因,只能解剖了。”
小雅的妈妈听后一下站起来,边冲医生拳打脚踢边大吼:“解剖?还解剖?我女儿都死了,你还想让她不得安宁,庸医,你怎么不去死!给我滚!滚!”
医生躲闪着退到门外,俞承和小古使劲拉着小雅的妈妈,我向医生道歉。
医生摇摇头说:“只是贫血不会死人,是我的失误,只是不能知道真正的死因了。”说完便走了。
我看了一眼小雅,她的脸干枯苍白,嘴唇上有一些皮翘了起来,头发像草堆一样杂乱,一点也不似那个爱美的她。
我轻轻将“预”放在她额头上,“预”就变黑了,没有一点渐变,不会醒来了,我盯着小雅紧闭的眼睛,恍惚间似乎觉得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我吓得往后一缩,结果撞到了某个人,抬头,是阿陆,她脸色不太好,我悄悄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有点累,快考试了,覆习的有些过了。”
唉,她就是用功,明明还有20多天,就开始努力覆习了,希望她别把身体累坏了。
“听说了吗?八班和初一也有人死了。”
下午,安娜皱着眉说。
我有些受不了了,那些只在电视和报纸上出现了早逝者,居然出现在了我们身边,而且是以如此快的速度发生。
“是传染病。”有人说。
学校试也不考,就准备放假了。
全城陷入了恐慌,媒体一天到晚都在播报:学校一天连死三人,疑似新型传染病。
出门的人明显变少了,很多地方开始被喷洒除菌药水。
俞承说:“你们发现没,那三个人那天都去了守林员夫妇的葬礼。”
对,八班的那个女生是和小雅一起去的,她们是小学同学,初一那个好像和守林员夫妇认识。
“难道是守林员夫妇得了什么病,结果就传染开了?”我问。
“有可能,你们看。”
俞承拿出报纸,是守林员夫妇死时的照片,和小雅死掉时的样子很像。
“要去告诉大家。”安娜说。
我们点头。
正转身,阿陆晕倒了。
安娜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