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我大概也许可能好像出现……幻听了。
反应两秒,我飞扑进医务室,拉住医生的袖子惊恐道:“医生快救我,我出现了很严重的幻听。”
原来生了大病之后的绝望之感是这样的吗?就好像……天要亡我啊!
男生蹭进来,皮笑肉不笑道:“别闹,老婆。”
他呈压倒式地靠近了些,伸出长臂,一把勾住我的脖子,趁着医生还没出来,转身就跑。
等等,大哥,我没放弃治疗啊,我需要治疗啊,我求生欲很强的啊餵。
快放开我啊……
我边翻白眼边吃力地吐出一句:“我要死了!”
男生终于註意到了我变成猪肝色的脸,讪讪地收了手。
总算是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我娇喘……呸,喘息了几声,而后郑重其事地对面前的男生说:“刚才我是口误,你不用在意。”
男生撇了我一眼:“你想赖账?”
这和赖账有一毛钱关系吗?我什么也没做啊!
他又撇了我一眼:“那你想做点什么?”
我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
男生突然露出一个迷人,不对,诡异的微笑,而后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脸颊。
明目张胆吃豆腐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猛退两步,和男生隔开一个安全距离。
男生摇摇头:“可是你说话不能不算数啊。”
他一脸“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却背着我找小三”的幽怨表情,这这……变脸比媛姐还快啊,不做白莲花可惜了。
我无奈投降:“行行行,我负责负责可以了吧。”
男生终于是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叫莫祁。”
我有气无力:“郑晓柒。”
于是,我的孽缘就这样轰然而至,以致我中了好久这个名叫莫祁的毒而苦苦找不到解药。
不过这是后话,现话是……我又在考虑我要不要去医院了,我根本没在学校里看到过莫祁这个人,那天……
“真的不是幻觉吗?”我哀嚎。
“有可能是哦,你想男人想疯了之类。”芊芊一脸阴险地贼笑,明显是打击报覆我那天把她丢给学生会长自个儿跑路的事。
媛姐停下笔,将资料书合了起来:“莫祁是一年七班的,和我们十七班差远了,隔了一层楼呢。”
我嘟哝了一句:“七班?”
总觉得和我们班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芊芊脱口而出:“一起上体育课。”
芊小仙女不愧是时刻註视着我的后宫之首,一眼就看出我想了什么,只是……能不能收起你那个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好像是耶,周四的体育课是和七班八班一起上的来着。”我回忆了一下,而后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好像没怎么感觉兴奋。
芊芊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行了,你个有夫之妇别在我们这些单身狗面前表现的一脸深宫寂寞了,是不是想被烧死啊。”她做了个按打火机状,我果断尿遁。
校园的日子说来也没有那么多精彩之处,也许好多年后,我们只能记得几件事,其余的不过是上课吃饭作业。
不过还好有能回忆的那么几件事,就比如……国庆晚会。
它给我映像最深的是……
“人好多啊!”我挤的头都晕了,还是只能看到后脑勺。
白芊芊翻了个白眼:“废话,校花校草排行榜里的几位神级人物都出场耶,能不多吗人?”
她趁着黑暗挤开旁边一个香的人头发晕的妹子,嘟哝:“长这么丑还搞得这么臭。”
我是没看到人啦,只听的一声惨叫香味就淡了好多。
白芊芊呼出一口气:“啊,终于覆活了!”
我默默不敢做声。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因为媛姐认识负责的人,便提前帮我们几个熟悉的人占好了位置,果然是我后宫首妃,太感动了。
芊芊不耐烦喊道:“快点坐下,在最前面丢什么脸啊。”
这个刁蛮小皇后总想要害朕,这不,一搡之下,我就直接扑旁边人身上了。
我惨叫一声:“啊哟,对不起啊,没站稳。”
也没看清扑了谁,反正胡乱道个歉总没什么事。
还没等那人有什么回应,我就被人拉着脖领子提走了。
“媛姐饶命啊,我哪里做错了,你说我改。”
“鬼叫什么啊,过来帮忙化妆,男妆你不是最拿手嘛,我团里有男生的妆要画。”
是这样没错吧,但我只给女生画过男妆,这男生……
“媛姐我请你吃晚饭,这妆就不画了好吧?”
我抹一把不存在的辛酸泪。
“我请你吃晚饭,快点画。”
袁皇后把工具递到我手里。
“我请你吃一个星期可以不?”
我继续装可怜。
“不不,我请你吃一个星期。”
我一思索,好像也不亏啊。
“那成交吧。”
于是,就这样,为了一星期的晚饭,我把自己卖了,而且卖的很彻底。
“媛媛媛姐,你没说是校草啊,要是画的不好看,他的护草团会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