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一间房间,看周围像是员工宿舍。
床边有个人,我好不容易才看清那人的脸,却吓了一跳,是方皓的弟弟。
男孩转头对他身后的男人道:“她醒了。”
方皓手里拿着针,正在吸药水,听到他弟弟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
我大惊,挣扎着就要起身,却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别乱动了小妹妹,你高烧昏迷了好几天,这几天全是靠葡萄糖为生,根本没多余的力气给你折腾。”床前的男孩按下我。
我张开口,费了老大劲才说出三个字:“易……水呢?”然而声音却沙哑难听,惨不忍睹。
“易水去救人了,这里只有我——方彦,我哥——方皓在。”方彦托着下巴,看了他哥一眼。
方皓拿着针管走到床前,我不自觉地就往里面缩。
方皓冷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的,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丧尸,才想杀你,我可不是你,连活人都杀。”
他抓过我的手臂,给我打了一针,我没有力气,也挣扎不得。
打完后似乎没什么大问题,我才暗自松了口气。
之后的几天都是方氏兄弟在照顾我,汝荷偶尔也会来,待的时间不多,易水一直没怎么回来过,听说城里有个名为“生门”的宗教组织躲藏,里面的人称自己为儿神,主教说末日是神罚,是对世间罪恶之人的惩罚,但神是仁慈的,他还派了一位圣童下凡,只要他们找到圣童,饮圣童的血便能保证无事。
“封建迷信?那圣童要怎么分辨出来?”我坐在窗臺上,喝了口水,有些好奇。
方彦刚削好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嘟嘟囔囔道:“据说是找那些二十岁以下的孩子,献给主教,主教筛选,然后让选中的喝下丧尸的血,没有异变的便是圣童。”
我放下水杯,眺望着远方:“有什么好管的,被他们害死的孩子那么多,不管是孩子的家人,或者只要逃掉一个孩子,那孩子迟早会回来报仇,这种组织就是在自取灭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