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在对面踢门:“那你倒是跑啊,怎么现在还在这?”
我洩气地一屁股坐到床上道:“大哥!我是普通学生!不是体育生。怎么看都跑不过那个壮男,让我杀了他还差不多。”
方彦那边没了声音,大概是不想和我说话,我也懒得理他。
进了生门,可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手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的血,没有感觉我到差点忘了。
铁架子的床是可以移动的,我把它拖到窗户边,站上去向外面看,窗户下边是个操场,有许多孩子在跑圈,看他们精疲力尽的样子,该是跑了好久了。
操场边的高臺上坐了个人,隔太远看不太清,他旁边弯腰与他说话的,从衣服和身形来看是刚才的壮男。
坐着的男人似乎是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向这边走来。
我跳下床,把它推回原位,拍了拍铁门道:“方彦,管事的来了,一会儿他们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就说是跟着我的,我带你来的,听到没?”
“……”
没有回答,一片静默,我又拍拍门:“方彦?”
还是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睡着了?不应该啊,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我突然有些心慌,便加大了力,狠踢了几脚门:“方彦!死了啊?没死回答一声啊!方……”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壮男和那个之前坐在操场边的男人站在外面,我心下一惊,不自觉退到了墻边。
壮男不似初见那般傲得很,他低眉顺眼地站在门边不说话。
他旁边的男人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倒是很有活力啊。”
男人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瞧他,穿着西服的男人看样子也不过三十多岁,脸部轮廓刚毅,很显正气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