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往床另一边爬,却被男人拽住了脚腕,拖了回去。
这时我才看到主教的真容,很健硕的一个男人,五官意外的很俊美,只一双眼睛,泛着不自然的光泽,不是臆想,也不是夸大,是真的很奇怪,就像……像丧尸。
我打了个寒颤,不至于吧?这样也能碰上丧尸?而且还是个淫-靡的丧尸?
胡思乱想间,男人抓住我不安分的双手,正要进一步动作,外边传来了敲门声。
我突然有些感谢祖宗在我骂了他后,还给我来个惊喜。
男人不知道用哪国的语言和外面人对话,我英语都只勉强学及格,哪可能听得懂他们说的话,讲了没两句,主教便站起身。
我跟着爬坐了起来,接着便看到主教摇晃了一下,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扶了他一把,然后瞬间就分分钟想砍掉自己的贱手。
主教瞇着眼,盯住我,我赶忙松了手,退到床中心,却是触上了之前那男孩的尸体,冰凉而有些微的僵硬,我吓得缩回了手,坐到了床头。
主教冲我招招手:“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乖乖过去,心里念叨着不能忤逆变态。
他抓住我的手,带我离开了房间。
之后又是一通绕来绕去的路,我们进了个会议室,一张长桌两边坐了十来个人,我看到了西装男,不动声色地和他对视一眼,便把目光扫向其他人。
那些人似乎对主教带陌生人来会议室司空见惯,主教也没多解释什么,坐到主位和那些人讨论着城里搜寻部队,然后是早点解决了这批孩子撤走之类。
我赤脚站在地上,瓷砖很凉,又不敢乱动,不一会儿脚都麻了。
等到会终于结束,要走的时候,我刚抬起脚,就扑通跪下了,自己还是一脸懵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