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突然认真起来,我瞟了他一眼道:“你可别对我说什么不要再杀人了的胡话,我不杀人总会有人要杀我,要是不小心失手我也没什么办法。”
方彦似乎是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我心下一惊,强装镇定地笑笑道:“是啊,之前被抓时,手臂和手腕上都受了伤,喏,现在还包着纱布呢。”
我抬了抬手,方彦突然捉住了我手臂,将腕子上的纱布扯了去,光滑白皙的皮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我立马抽回自己的手,不待方彦说话,便径直跑开了。
自来水场前半部分是员工宿舍还有食堂,后半部分就是过滤加工水的厂房,一般后面没有人去,因为又黑又危险,不小心掉进池子里爬不上来也没人能救。
身体发生变化后,我的视力也有了明显的提升,甚至夜视的能力都出奇的好。
刚才跑得快,居然进入了厂房内,原本我是考虑不然晚点再回去宿舍,想想怎么解释手臂上的伤莫名其妙没有了的事。
然而还没个五分钟,门口便传来了争吵声,我坐在角落里,也来不及出去,便静观其变,只见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地走进来。
这两个人我认识,高个子的男人叫韩睦,是我们学校很有名的英语老师,人长得帅,性子也好,学校好多女生喜欢他,有人说他才是我们学校公认的那个校草。
低一些的名叫纫策,至于姓什么就不知道了,和我一个画室的,从来没听过他说话,画室里的孩子说他是哑巴,逮着机会就欺负他,我帮过他一两次,后来他就只挑工作日去画室,往往那些孩子都要上学。
我没和他说过话,但是有次我比平时提前去画室,发现他在偷偷帮我削笔,想他人也是挺不错的。
纫策蹲在了离我不远处,带着哭腔道:“怎么办?领队已经在查是谁杀的人了,会查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