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才发现,蓝宴身边坐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的出现,把林涵霜也吓了一跳。
那男生长得白白凈凈,细碎的乌色短发,刘海微长,戴一副白框眼镜,看起来像高中生却穿了一件边大的校服,边大是重点大学,好像在市中心的样子。
我不经多看了他两眼,然后略带敌意地问:“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啊,抱歉,我叫桑穆,外面太热,看里面还有地方就进来了。”男生面无表情地道,声调波澜不惊。
我和林涵霜相视一眼,脑中具浮出“面瘫”二字。
摇摇头甩掉不正经的思想,我抓住窗框伸出半个身子遥望远方。
巨大的树已经停止了活动,只发出幽幽的荧光,一大群红色的鸟在树顶盘旋,树枝间似乎还有着什么在活动,我视力不够,看不清,裸露在地面的树根上长了一大片蓝色的东西,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菌类。
林涵霜问:“你怎么知道那树会攻击人?”
男生回答的随意:“它是从我学校长出来的,学校一万多人,逃出来的估计不到一千。”
林涵霜吸了口气。
我看着桑穆冷漠的脸,突然有些心惊,这个男生就像没感情的人造人,聪明、好看,却少了灵魂,可再看他的眼睛,澄澈、灵动,又充满着活力,真是个覆杂的人,让人一点也看不懂,我在心里感嘆。
已是晚上八点多,外面的温度依旧不减,没一会儿就感觉闷闷的了,我坐回车里,关上窗,摸出手机看了看最新消息。
丧尸病毒从m市出来,c市,h市,w市,专访,一直北上到花都,都有蔓延,政,府对西南边区封锁了消息,又因大片荒原山脉阻隔,原本西南方和国外都还算安全,谁知一个多月后有巨大的树凭空冒了出来,全球一共出现了九棵大树,以大树为中心出现许多丧尸还有变异的动植物,末日,已经开始了,可我们的方舟却无处寻找。
我有些疲倦地靠在了窗玻璃上,凉凉的触感让我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