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又向梯井里看了一眼,註意到电梯箱似乎是斜卡在了井壁上,也就是说不能太大的动静,万一把它摇下去,里面的人就都完蛋了。
我们向上了两层,打开电梯的门便能看到电梯里人的腿。
胡应问:“你们都没事吧?有人受伤吗?”
回答的是戴维:“没有,但是我们不能动,上边的缆绳大概是卷住了。”
我转身进了楼梯间,一层的吼叫声很大,商场里的丧尸基本都被困在了一层。
又向上爬了一层楼,这层被炸弹波及到了,碎石块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还没涤荡下来。
电梯门已经被压得变了形,我看到了电梯箱里人的脑袋。
戴维抬头也看到了我:“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离开。”
我没理戴维,拿出手机开了手电筒,而后侧身挤进门里,小心翼翼地站在电梯箱上。
电梯箱顶盖上的小窗开着,我向里望了一眼,加上戴维一共有三个男人,他们站成三角的位置,维持着电梯平衡。
我将视线移到面前打结的缆线上,确实缠的一塌糊涂,然而我又不敢乱动它,万一缆绳散了,电梯箱掉下去,里面的人就是我害死的。
我正纠结着要怎么办,下边戴维在叫胡应:“你怎么让小丫头留下了,让她出去,这是可以玩的地方吗?”
我还没反驳,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滴在了脸上,手一抹,湿湿黏黏的,有一股腥气。
在拿手电一照,鲜红的一片。
是血!
我赶忙向上照去,就见一排惨白的獠牙间卡着一条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