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胸脯,感觉心臟和擂鼓一般,咚咚咚的仿佛要跳出胸膛。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尸变了?”我惊魂未定的爬到离那尸体尽可能远的地方缩着。
戴维查看了一下,说:“他被咬了,在后腰那边,他一直缩着,都没註意。好了,我们快点离开吧。”
剩下的那个男人问:“那变异老鼠走了?”
戴维说:“我们这么大动静,也没见那老鼠下来,应该是走了。”
我站起身,拉住他:“再等等,老鼠的智商不低,它可能在守株待兔。”
话音还未落,突听哐当一声响,我将手电对到上边,就见一团灰毛堵在小窗口,鲜血如水流一般,顺着沿口滴滴答答落下来。
我和戴维对视一眼,戴维伸长手臂,猛一把推开堵在上边的老鼠尸体,抱起我,将我举起来。
我叼住手机,攀着小窗口边缘,借着戴维的托力,爬上了顶盖。
我向旁边照了一下,巨大的老鼠肚子上有一个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的。我看了眼头顶的亮光,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倏地听到脚下传来嘈杂声,我慌忙将光照下去。
那本应死去的丧尸又跳了起来,歪着脖子扑在受伤男人身上,男人惨叫着挣扎,却是很快断了气。
戴维见救不了男人,也没多犹豫,攀住小窗边缘,轻轻一跳就跃了上来。他推了我一把:“别看了,快走吧。”
我们从井里的铁梯爬上了六楼,走道里没有人,戴维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是阴沈。
我没敢说话,心里大概知道戴维想的什么,他没能确保杀死丧尸,害另一个男人惨死,这已经很打击他了。
现在戴维最相信的胡应竟然在还没确定我们生死的情况下,丢下我们跑掉了。
我想戴维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