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说实话,心里还是感谢方彦的,即使一开始和他们兄弟两相处得不愉快,甚至可以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之后他们确实帮过不少忙。
方彦那傻子也是,我都坑过他那么多次了,也不计较,屁颠屁颠地老是想方设法粘上来,让人感动的无话可说。
“餵,你这一副要哭的样子是怎么样啊?你家哥又没有死,好丧啊。”方彦看我表情不对,以为我担心单邱,他声音压的低,我们又走在最后,前边的人到没发现我的不对。
我吸了吸鼻子,翻了个白眼,嘴犟道:“放屁,明明是灰进眼睛了。”
方彦突然就沈默了下来,直到快进医院了,他才小声说了一句:“别担心。”
我心里一颤,手不自觉握了起来,又慢慢松开,强忍住想往下掉的泪水。
三院很大,外部来看有些仿欧式风,从大门到房子中间有很大一片空地。
说起来我家那边也有家和这差不多的医院,建筑前的空地生长着油菜花,每年春天都金光灿灿的,又好看又香。
这么想着似乎好久没有回家了,我出来有多长时间了呢?好久了吧?有些忘记了。
本来我也不是喜欢记日子的人,m市被尸皇占领的话,估计会打持久战,那么要回去也会间隔不短的时间。
明年那儿的油菜花还会开放吗?
“发什么呆呢?”方彦拉住我的手,将我挡在身后。
他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医院,微蹙着眉:“这医院给人感觉不太好,你跟在我后面,时刻保持警惕。”
我笑笑,轻声说:“谢谢啊。”
方彦抖了抖肩膀:“我去!你怎么突然肉麻起来了,是不是又存了什么坏心思?”
我无辜:“天地良心,我一番好意。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