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吗？我看不见得。”
萧然摇了摇头。
刚才那场战斗，就算是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
但也正是因为艰难，他居然有所感悟了。
虽然尚未达到宗师的境界，可他觉得，自己跟夜游神之间的差距，其实没有那么大。
之所以让夜游神离开，是因为他想给自己创造一点喘息的机会。
夜游神根本不相信萧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中已经突破了境界。
“所以你现在说的，跟我们之间的事情，有关系吗？”
“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
萧然勾起嘴角。
“飒！”
夜游神瞳孔缩紧，浑身肌肉也都紧绷了起来。
等待萧然的身影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的时候，夜游神往后退去，用难以理解的语气厚道：“你刚才隐藏实力了！”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我有所感悟，所以突破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战斗中突破？”
夜游神根本不能相信。
因为他不能理解，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可以在那种极限状态下进行境界上的突破？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