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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挂了电话之后，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笑意，眼睛里也是闪烁着光芒。
而换做是对待别人，萧然是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和神色的，就是如此，饭局上的几个了解萧然觉得有些诧异不已。
等萧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样的时间了，这样傻傻的笑着的萧然简直是一反常态。
“这，萧总没事吧。”客户带着有些异样的眼神看了看萧然，然后悄悄地对着身旁的萧然的助理说道。
“咳咳，萧总。”助理咳嗽几声，萧然也有些尴尬，于是勉强笑了笑，终于回过神了。
“咳咳，不好意思啊各位，是我失态了。”萧然带着礼貌的笑，可笑容里面分明带着几分训练着多年的虚假。
“哈哈，萧总，电话那头的……”其中一位客户好像是很了解一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呵，没什么，只是一个好朋友而已。”萧然想要把自己的心虚给藏下去，于是迅速的转换了话题。
于是餐桌上的气氛又好了起来，所有人也都识趣的没有再开萧然的玩笑了。
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助理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萧总，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客户们带着满意的笑容，对着萧然打着招呼说道。
“好，慢走啊。”萧然看着客户们，也微笑着说道。
“萧总，客户们都已经走了，天色也不晚了，我还是送您回家吧。”助理看着萧然，恭敬地说着。
顺便还用了眼角的余光瞥了瞥捏着额头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的萧然。
萧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说道:“那就走吧。”
“好的，萧总，您慢点。”说罢，助理细心的拿起了萧然没来得及拿走的西服外套。
“啪。”助理看着萧然快要上车的时候，及时的帮萧然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