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戚柏年放下那番话离开,甄淳下班之后再也没人接了,但取而代之的是身后如影随形的保镖,从她上班跟到下班,再到回家。
只有她在觅春风上班那段时间能幸免于难。
这也方便了之前那伙找上门的客人。
甄淳坐在上次那桌客人坐的地方,端着高脚杯假装敬酒:“我不会帮你们的,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但很显然,你不帮我们,对你会有很多坏处。”甄淳身边的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与视线相平,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听见他隐约带有威胁的话语。
“什么坏处?”她还没答应这事呢!能有什么坏处!坏处就是被他们处处威胁!只要不碰这事她也没这么多麻烦!
“听说戚先生上次去你家做客,结果怒气冲冲离开了,你不会是故意这么干的吧?不想帮我们,所以把自己和戚先生的关系搞坏,好让我们转移目标?”那人低声道。
是又怎样!你们出招还不许人拆招了!
甄淳瞟了身边人一眼没说话,那人继续道:“其实你大可不必。戚先生追你这么久,要放弃早放弃了,他对你势在必得,你跟他闹脾气也没用。不如与我们合作,事后名单从戚先生这洩露出来,上头人责怪的也是他,他落魄了,你踹了他顺理成章,那时他也没能力再把你栓起来。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
一举两得?这事的前提不就是让她和戚柏年结婚吗!这哪是一举两得!这是两举一得!得的那个人还不是她!
“我是歌女,不是舞女,唱歌是供客人享乐,可不是凭着自己柔软的身段供客人玩乐,你们不如去找别人,我就不奉陪了。”甄淳挺了挺腰,搁下酒杯,起身要走。
“急什么?再坐会。”那人话音未落,就有两个人挡住出路,甄淳回身:“怎么着,这位客人想闹事?”
“怎么会,咱们是在和你谈条件。”说话间那人起身走至甄淳面前,凑到她耳边道:“你说话这么有底气,也是戚先生在后面为你撑着,你就算不想帮我们,拿自己报答戚先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否则你以为你一个小歌女能在觅春风站稳脚跟?”
甄淳眉峰微动,她在这个世界是不是太温柔了,这些人都不知道她会打人?她站直身子,语气诚恳道:“这位先生,你如果认为我光靠戚先生就能在这里站稳,那我现在可以让你亲自体会一下,看我凭什么有的底气。”
甄淳说着把住身前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人扔到茶几上,另外几个人见状纷纷上前同她交手。甄淳一人给了一脚,就踩在那几人的要害处,先卸了他们的力气再说。
“老板!老板!”那几人不敌甄淳,便出声大喊,要叫老板过来说理。
甄淳又收拾了那几个人一番。
她倒是扬眉吐气了,但老板早註意到这边的情况了,第一时间赶过来,警告地看了甄淳一番,然后对着那几位客人点头哈腰,又是赔礼又是赔酒,让他们不要跟甄淳一般见识,说甄淳年轻难免有些冲动,让他们多担待。
那几个客人抓着老板硬要甄淳给他们赔罪,还说接下来半年他们都要甄淳来陪酒,否则就要把这事闹到警察局去。
甄淳在一旁看那几个人无赖到欺负老板,让老板答应各种不平等条件,气得差点没上去再给他们几脚,但都被老板制止了。
好声好气送走那几个闹事的客人,老板回头先训斥了甄淳一番,扣她工资扣她奖金,还要她不许闹事。
她说那几个客人无理在先,她没做错,老板还敲了几下她的脑门。
经过这番事,那伙客人天天来觅春风,甄淳也被老板赶着去陪酒。虽然说有戚柏年的交代在,但甄淳有错在先,就算戚柏年找上门,老板也能说得头头是道,再说旁边有人看着,也只是陪酒,要是客人有过分的举动,立刻会被人请走。
甄淳陪得烦了,又想动手。但那伙人就跟赖皮似的,全身武装,她打人家也不疼,就这么一天天耗着。
【你帮他们,否则再过些天他们会找人替代你,也就是先把你解决掉,然后找人整成你的样子去拿那份名单。】
“你怎么知道?哦!你还有读心的功能!你怎么不告诉我!”甄淳关註的重点似乎有些不对,但最终还是绕回了那个最最重点的地方,“可是我答应他们就要和戚柏年结婚!结婚后他要和我一起睡!怎么办!”
【……不好意思,我不会让你和他睡的,这件事对于你是禁止的,就算你想,也不可以。】
“???”好像不太对啊!那之前她快要被老皇帝临幸的时候怎么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