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男人抬起头，冷漠地看着黎月的脸，“我在问你话。”
“你的助理，是不是在商量着要将芙柔赶走？”
“是不是故意在针对她，故意吓唬她？”
黎月冷笑了起来。
白芙柔一直在故意地将自己往最弱势的方向引，将不属于她的错误的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目的就是为了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看不下去，站出来为她说话。
现在的白芙柔，虽然没有说莫萧小安程舟三个人的半点不好，但已经将他们的“恶行”都告诉了厉景川。
不但如此，还落了一个温柔善良又贤惠的名声。
一石二鸟。
“说话！”
见黎月一直冷冷地盯着白芙柔不吭声，厉景川拧眉，怕黎月误会白芙柔，连忙侧过身子挡在白芙柔和黎月中间，“你的三个助理，你打算怎么处理？”
黎月抬眸，越过厉景川的肩膀，淡漠地扫了一眼被他挡在身后的女人，“白小姐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他们三个？”
站在厉景川身后，白芙柔的双手在身侧微微地捏成了拳头。
黎月居然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
她当然是想让他们三个一起卷铺盖滚蛋！
可她刚刚才装出一副温柔善良，不想追究的样子。
说对他们严肃处理当然不合适。
但如果不严肃处理......
她岂不是白白受了苦？
这黎月倒也不是个吃素的，居然直接将问题推给了她。
女人沉默了许久，才柔柔弱弱地抬起眸子来，声音娇嫩，“我觉得他们肯定不是故意的，而且，就算故意的，也是因为他们年轻气盛，受了别人的教唆。”
她故意压重了“教唆”这两个字，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