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会失去陶桢的信任,虽然后者一开始就没怎么信任他。
流苏微微地摇头,走不开的,她是走不开的。而且,她也不想走。你看,就是息事宁人,她想岁月静好,还是会无意间沾上简瞳这种人,谁知道哪天云翳同她的“亲密通信”不会传到陶桢的手上。
“这个可以公费报销吗?”乔一白开始研究地上的碎瓷。
流苏大手一挥,颇为土财主的样子,“我买单了。”
事实上,叶执也却是没和她客气,记在了她的账上,流苏拿到发票收据的时候,不可思议地看着云淡风轻的叶执。
这是一个忙碌的月份,对狐貍小姐而言,比起文明时代的农忙有过之而无不及。
流苏考完註册植控师后,匆匆赶往基因评估师资格考试的考场,她迟到的时间在半小时以内,几乎是踩着点进来的,林彤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妒忌和憎恶让人分辨不清。
迟到的流苏和林彤同时出了考场,林彤在某些方面出乎意料地固执,她在考场里从来不浪费一分钟,这是她个人表达尊敬的方式。
林彤看上清减许多,许是水土不服,许是理想在现实中破灭,但是那股盛气凌人的架势却丝毫不减,她还是喜欢斜眼看人,抿紧了唇,微微抬起雪白的下巴,看起来如同傲雪的红梅,无论是内是外。梅花香自苦寒来。
“云流苏下士,还没有恭喜你进入实验室了。想必基因评估师考试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入不了你的眼,你居然迟到半个小时。”
林彤因为陶桢没少找她和乔一白的麻烦,流苏事后向乔一白抱怨,“这种一心当头牌的小姑娘是不了解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的痛苦的。”
乔一白戏谑地笑了笑,“当心被陶妈妈听到。”以后两只小动物私底下会叫陶桢陶老板,发音听上去像是陶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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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恶劣,考试考了两次都没过,先发上来了,以后会修,其实我自己都不怎么看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