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害怕的,其实是写满了整个墻壁,白珩还是没能出现在他面前。
“好了,从新开始计数吧!”知非愉悦地在墻上画下一个“一”,“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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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流苏回到第一空域,看到的是群魔乱舞的壮观景象。
“李非少尉,我得敬你一杯,毕竟从今天起,我们第三空域就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来来来,先干为敬!”一个漂亮到近乎嚣张的少年和李非勾肩搭背,李非面有菜色,但是为了第一空域的颜面,小金毛硬撑着和少年哥俩好。
所有人都以为白琮是白珩充话费送的,两人不仅性格和习性迥异,连容貌都大相径庭。如果说白珩给人的感觉是一潭死水,那么白琮无论是张狂的眉眼,还是嚣张地微微抬起的下巴,都让人感受到蔓延生长的生机。
白琮的一头栗色的短发,微卷,肌肤白皙,弹指可破,小时候就像一只洋娃娃,浓眉大眼的少年眉头总是微微挑起,给人一种少年不知愁滋味的轻狂,但却不让人生厌,只觉得年轻真好,人不张扬枉少年,正值年少恣意妄为也不妨来人间走一遭。
此刻李非恨透了这个人小鬼大的孩子,终于三杯开胃酒下肚,李非再次没出息地去墻角吐了一吐,有劳他的喵呜为他料理后事。
凳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在融洽的氛围中划破一个尴尬的口子,林彤起身朝着众人一敬礼,“我先回去了。”
她的气质比之前沈静许多,有了沈淀的姑娘依旧美艷逼人,之前是辛辣的威士忌,兑水直接饮用,像是速溶咖啡般没有韵味,而如今,她生生让自己磨成了一口红酒,心事在心中发酵,微酸。
她一出门就撞见了流苏,流苏起先一楞,随即朝着林彤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林彤随意一摆手,笑容有些发苦。
流苏还未回味林彤方才的表情,就听到一个熟悉的调戏声,“这是谁啊,小妞长得挺漂亮嘛!”
流苏眨了眨眼,她,被一个小了将近十岁的孩子调息了。
小破孩子步步紧逼,他握着酒杯,摸着下巴,想学纨裤子弟的坏笑一不小心拐了个弯,脸上浮现出两个酒窝,“还是一个下士啊,叫声长官来听听!”
流苏当然不理这个蛇精病,将视线转向第三空域的政治思想工作的顾问,流苏现在的同行顾问官周凡。
虽然周凡端坐在椅子上,表情一片肃杀,和白珩一样是一副死人脸,但是她知道周凡应该在心里默默流泪。
为什么他的眼里常含着泪水,因为他的副队总给他丢人。
流苏清了清嗓子,从光脑中取出一份上级的精神文件,一身正气道,“周顾问官,论理,我是无权插手贵空域的政治工作的,但是入乡随俗,诸位既然来第一空域交流访问,那么也请遵守第一空域一向贯彻执行的禁酒令。这么公然纵酒饮乐,轻薄战友的行径,想必白珩队长也不会讚同。”
周凡的嘴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他不好明目张胆地翻白眼,只能仍有流苏接着装大尾巴狼,“但是年轻人么,”她说这话不心虚,因为这里还有比白琮更加年轻的人吗?“年轻人一时兴起,又是庆功宴上,失了分寸,也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下不为例哦!”
“……”什么话都让这位一空的顾问官说完了,周凡也只有继续沈默。
叶执淡定地继续用二手烟戕害未成年人,顺手扶正了流苏手上的那份文件,“拿倒了!”
“……”
一空自古出奇葩,不是贱人就是渣。